第9页（1/2）

“不要指责他！”汤娜娜不能认同他的态度，以为已故挚友被冒犯了。

“你认为他的行为是对的？”

“他的行为差池，可是……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行为伤了几多人的心？他的怙恃、他的亲朋挚友，那些爱他、体贴他、对他寄予厚望的人，他怎么抛下一切，说不要就不要！”

“也许就是因为压力如此之大，他才会遭受不了，才会选择逃避。”她从没把他当成怯夫。

“你带我来看他的牌位，是想告诉我什么？”卓焰较量在意这一点，他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带他来这里。
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来台湾，我们……”她紧抿着唇，说道：“都不行能。”

“不行能？”卓焰的嘴角扬起了一个不置能否的笑。“我最不能接受别人跟我说不行能。”

况且他们已经完婚了，现在才说不行能是不是太迟了？

第4章(2)

“在赌城，在那里所发生的事，那是一场错误。”她希望在今天解决一切。

“对你而言是错误，但对我不是。”

“我们没有任何的情感基础。”

“我不这么认为。至少在上床前，我们不讨厌相互。”

“不讨厌只代表……”

“尚有，当我们站在赌城教堂的牧师眼前，要宣誓一生一世时，我们也不讨厌对方。”他说的是事实，“你或许醉了，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这些事发生？”她责备他。在裘震风的牌位眼前，她以为自己有了同伴、有了依靠，她可以无所畏惧的表达她的意见。“你显着没有那么醉，却跟一个喝得烂醉的女生胡来？”
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在往生者眼前，他不保留的坦承。

看着他认真的心情，汤娜娜有点被吓到了。

可是这种吓，和知道裘震风自杀身亡的吓差异，这吓……多了一些甜蜜、一些意外，一些连她自己都形容不上来的感动。

卓焰喜欢她，是真的吗？

她知道他不辞千里而来，而现在，在这个神圣庄重的地方，他的态度依旧是如此坚决，她相信他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否则我大可以派个状师过来，基础不必亲自买礼物飞过来，只为了讨你欢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马上语塞。

“虽然，一开始我只是感应莫名的心有未甘，有一肚子火无处宣泄，因为居然有女人一声不吭的从我床上逃离，似乎我身上有什么熏染病似的。可是在这些情绪之外，我很清楚，我对你有很纷歧样的感受，岂非你对我一点都没有吗？”他是真心诚意，心平意和的问她。

汤娜娜知道这一刻没法拿裘震风当挡箭牌，自己必须认真回覆他的问题。

他更深入剖析自己对她的情感，“从你告诉我拉bar机可以怎么算机率时，你那自信、诙谐、开朗的态度，就深深吸引了我……”

“那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
“对，你有阴暗的一面，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
“卓焰……”

“喝多了酒的你很放松、好相处，你是那种不需要完美的妆、不需要华服、不需要任何外在工具就很可人的女性，你有浑然天成的魅力与味道，我喜欢的是这样的你。”既然盘算主意要说，就一次说个够。

面临他的赞美之词，她实在是有些汗颜，自觉没有他说得那么好。

4那一纸完婚证书利益置惩罚，可是发生在我们俩之间的种种，你说怎么办？”卓焰看向裘震风的牌位，“逃避吗？”

汤娜娜未置能否，因为她也没有谜底。

“别说你对我没有感受。”他抢在她之前说：“我是你的第一个男子，如果对我没有情感，你不行能那么放得开，而且在我的床上──”

“我醉了。”她试着说服他，也在说服自己。

“你是醉，但你也喜欢、信任我，不是吗？”他说出她的感受，逼她认可，“你是个这么智慧的女人，你会随便和上床、轻易地交出自己？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对我绝对有情感。”他充满自信的断定。

“你以为事情是你说了算？”汤娜娜知道他说的都没错，可是世上的事哪有这么单纯。“或许你说的都对，可是那一夜已是已往式，那是个意外，就该让它已往。”

“我在这里，而你就活生生的在我眼前，为什么不能继续？”他深情的望着她，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确他的心意？